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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ay Ha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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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resford Disaster
今年夏天,我们在Chester返回Wrexham 的返程大巴上经过这里(图一)。我当时非常困惑,为何一个市镇要将这样的“巨大车轮”摆在路中间。不过脑中的想法也没停留多久,快速疾驰的巴士就将路边景色和脑中思绪全都扔于脑后了。 转天早餐时,我在这家酒店餐厅墙壁上看到了(图二)这样的照片,照片上刊登着国王发表的讲话和矿难去世的人数,酒店墙壁橱窗上还摆着矿工用过的铁桶和水壶。因为行程安排很紧,我也没有认真了解这些背景。直到今天看到《王冠》S03中提到南威尔士发生的严重矿难、100多个孩子被埋的剧情时,我才想到我也应该深入了解我在北威尔士的所见所闻。 Google告诉我,我住的酒店距离Greford矿难发生地不足1km。矿难发生在1934年9月22日凌晨,266个工人因此丧生。这场矿难是威尔士发生过的最严重的矿难之一。 “You’ve heard of the Gresford Disaster, Of the terrible price that was paid; Two hundred and sixty-three colliers were lost, And three men of the rescue brigade.” 而我还是不太清楚,为何凌晨的矿井中会有这么多工人在工作呢? 我查了当地矿难纪念馆中的文字,这样写道: “On September 22, 1934 at 2:08 a.m. a violent explosion shook the Dennis section of mine, over a mile from the bottom… Read mor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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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00
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1900,他常驻于心中的各个角落。他有神秘身世、他若有所思又捉摸不定。他的华丽现身常引得大家欢呼雀跃,他也愿不顾一切追寻自己所爱。但在他站在船舷的那个决断时刻,他又在想些什么呢?是什么改变了他的决定让他固执地继续留在船上,又是什么让他宁可放弃生命也要坚持守护呢?这些疑问不正是我们每天脑海中犹豫不决的思绪吗? 1900与托尼的相遇、相识、分歧再到离别的过程,这不正是我们心中那些关于自己与自己、自己与社会关系的种种苦恼吗? 1900与托尼之间的关系恰如我们心中的不同部分,相互理解、相互拉扯、彼此救赎又最终和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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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尽头》唐诺
人的寿命是延长了,时间却急遽减缩;我们使尽浑身解数多活廿年卅年这做到了,却又远远不够弥补我们一次的损失,这个尴尬不已的不对称时间感,我以为才是当代人们的普遍处境,很现实的,就在每天生活中,就在我们的寻常意识里——如今,我们一方面感觉好像每件像样点的事都太长太耗时,来不及做成,也看不到头尾,却又百无聊赖;时间既催赶而且晃眼就没了,却又沉闷如牛步如滴水如刀割,永远在等人等睡眠等明天同一时间的电视节目;我们既恐惧死亡,怕早一步进入那全然的空无,却又时时感觉仿佛生无可恋,生命最深挚的联系而且最大的欢愉,也许只是和一只猫乃至于一个皮包一支手机的关系,活着再没有其他更多意思,像个义务,或仅仅是个习惯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